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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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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终身教学的若干理论问题

谢维和

终身教学的发展到今天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个新的阶段有两个非常重要的特征。

第一个特征是终身教学已经从一种思潮或者说一种观念,发展成为一种教学的实践和现实的社 会活动,或者说社会运动。这一点从刚才各位嘉宾的发言和有关的国际、国内的各种文件中已经非常清晰地表明。在OECD的《教学政策分析》这部文献中,曾经 在1998年和1999年非常详细地列举了各个国家从中央政府的层面对各个国家实施终身教学所制定的各种政策性的具体文件和具体的要求。所以我觉得这样从 一种观念和思潮发展成为一种现实的教学实践和社会运动,它要求我们对终身教学或者说终身学习的理论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

第二个特征,这样一种终身学习的运动和教学的实践在今天已经呈现出一个非常多样化的态势 和局面。换句话说,由于终身教学的发展,从理论进入实践层面,各个国家根据不同的情况采取了一些不同的办法,采取了不同的政策以及有针对性的措施,包括更 加强调成人教学;或者更加强调职业教学;或者更加强调工作中的在职培训及其他各种类型的教学。

总之,从这样两个特点的出现,以及终身教学的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新的阶段,要求我们从理论上来进一步说明终身教学的一些带有规律性的问题。探讨它和我们过去教学的一些不同,以及对我们整个的教学理论、教学管理、教学体制和教学政策所提出的一些挑战。

我今天在这里主要想跟大家介绍一下国际经合组织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这些方面所做的一些 研究。在我所接触的各种文献里面,这两个组织所做的研究和所从事的实践是非常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参考的。在了解终身教学的理论的时候,我觉得首先要了解三个 不同的重要概念:“终身教学”“经常性教学”“终身学习”。

从终身学习的理论开始来说,应该说是在20世纪60年代后期,人们开始提出一系列终身教 育的理论,也就叫Lifelong Education (终身教学),但是在1976年的时候,戴维先生(R.H.DAVE)从一个非常广义的角度规定了终身教学的概念,他认为:“终身教学是一个在个体的一生 中,完成个人、社会和专业发展的过程,从而提升个人和他们所在集体的生活质量。它是一个综合性的和基础性的观念,包括正规、不正规和非正规的学习,进而获 得和提升心智,以便实现人生不同阶段和不同领域中完全可能的发展。”所以最早提出的终身教学的概念叫Lifelong Education。在我们现在的研究和实践的过程中,经常会有人提这样的问题:“那么终身教学,我们到底是应该提Lifelong Education 还是提Lifelong Learning (终身学习)呢?”实际上最早提出来的是Lifelong Education ,在这个基础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些专家,对这样一个终身教学的概念进行了非常充分的讨论,而且达到了一些共识,这些共识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这里只是简单地说。第一,它包括了三个很基本的概念,“生活”“终 身”“教学”;第二,它强调终身教学并不是结束于正规的学校教学,而是一个正规的过程;第三,终身教学并不限制在成人教学,而是包含了教学的所有阶段,并 且将它们统一起来,所以它是强调从整体去看教学;第四,它包括了正规、不正规和非正规的教学模式,同时也寻求教学过程中纵向的联系和连接以及生活中各个阶 段的横向的整合。更重要的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教学研究组的专家们认为终身教学与精英教学不同,它具有普遍性的特点,而且反映了教学的民主化。我们知道现代 教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教学的民主化。

另外,终身教学在学习内容、学习工具和技术以及学习时间上具有非常大的弹性和多样性的特 点。这些专家们还指出终身教学具有一种矫正的功能,能够完善现存教学系统的不足。我们知道,由于教学的发展,它总是不可能满足在所有特定时间特别是在义务 教学后或者高中教学后阶段的学习,正规教学是不能满足所有人的需要的。终身教学具有矫正的功能,而且它的最终目的是维持和改善生活的质量。联合国教科文组 织专家还认为终身教学有三个前提:机会、动机和可教学性。而且把它看成是所有教学的组织原则,反映了教学的总体系统。但是我在这里应该说,最早在戴维先生 提出终身教学概念的时候,它更多地是作为教学组织的一个哲学原则提出来的。

那么后期,许多专家也对正规、不正规和非正规三种不同类型的教学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说明, 我在这里就不说了。那么,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终身教学概念的同时,OECD组织提出了一个称为Recurrent Education(循环教学)的模式和概念。这个模式和概念作为终身教学的一种策略,主要强调的是在义务教学以后成人的教学,其特点是教学在个体的一生 中以一种循环的经常性的方式来进行分配,进行实施。与终身教学不同的是它更强调成人教学。同时它同终身教学相比较,范围上有一定的限制,而且有很强的功利 性。但是它是终身教学的一种初期形式,把它看作是一个选择的形态,那么到了后期就提出终身学习的概念,就是Lifelong Learning 这个概念,这些概念作为后期的发展,延续了或者说包含了过去终身教学的概念和经常性教学这样一些内容和特点。但是它把重点放在,或者说它更加强调学习的地 位。

随着这样一个概念的推广,在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得到世界和各个国家的认同。所以我想 讲的,就是这三个概念的发展,从Lifelong Education,到Recurrent Education,再到Lifelong Learning这个变化,实际上这种变化应该说也反映了终身教学理论和实践的进程。

下面我简要地根据OECD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们研究的意见和国际上通行的一些观 点,对终身学习的含义和特征作下面几个方向的概述。关于终身学习的概念的含义,从它的起源上看,应该是全民教学概念的拓展和更新,但是它身上又有三个方面 的变化:第一,从时间逻辑上的变化,像刚才欧盟教学文化总司司长提到的从摇篮到坟墓;第二,从内涵方面的变化的含义,它包括知识、素质、技能和能力以及所 有的学习活动;第三,在形式方面的含义包括正规、非正规和不正规。

后期OECD在总结终身教学学习特征的时候,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提出的概念,概括 了几个特征。第一,它系统地看待学习。终身学习的体系将学习机会的需求和提供看成是相联系的、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这个观念是很重要的,因为这从整体的角 度来考虑教学的需求和供给,考虑终身教学。那么,这一系统覆盖人的一生,考虑到个体生活的整体性。第二,它以学习者为中心,以及满足学习者多样的初衷,这 是形成终身教学的一个核心,所以标志着以正规学习为中心的教学政策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且关注点从学习和供给向需求转变,这个特点在很多国家终身学习的政策 中已经非常充分地反映出对教学需求的一种调查和一种预测、甚至一种估算。包括对教学资源的一种配置,也更多是从教学需求这样一个角度来考虑,而不是简单地 从资源的供给的角度来考虑。第三,它强调学习者的动机,关注自定的速度(就是自己确定自己学习的速度),直指为指导性的学习,同时以学会学习作为终身学习 必要的基础。第四,它承认学习可以在不同的场合中进行,包括正规教学、非正规教学各种不同的教学形式。第五,它权衡考虑教学政策的多种目标,这些目标与经 济、社会、文化结果有关,与个人发展相联系,与公民的权利与义务等挂钩。我刚才讲的是关于OECD在研究终身教学的时候对终身学习的五个特点的归纳。

在研究过程中关于终身教学的各种模式,从各个国家的情况来看,大致有这么几种主要的模 式。第一种是叫做补偿教学的模式,也就是说在早期的众多的学校教学中,由于各种原因他不可能得到他所需要的正规学校的学习,因此他在后期需要随着工作的发 展和职业的挑战以及生活的变化继续学习,需要得到以前没有得到的这样一种补偿。这个在OECD的文件里头有两个非常通行的提法,一种叫Second Chance (第二次机会)。第二种呢,就是这种补偿还有新的含义,就是过去他所受到的教学和他所面临的新的职业挑战之间的差别,它需要进行一种职业的转换,或者说适 应新的职业生活的挑战,所以他需要补充和更新知识。这种提法在他们的文件中叫做Second Bet (第二次挑战)。这是第一种模式,就是补偿教学的模式。第二种,是继续性的职业教学模式,也就是在学校后、正规教学后,包括在高中后和大学后的各种继续的 职业教学的模式。第三种是适应一个社会转型和民主化要求的终身学习的模式。第四种是以休闲取向为主的终身学习的模式。 

在这四种模式中,带有的一个共同特点是,过去的那种在正规教学中所经常出现的一种 “Full Time(全日制)”,就是全日制的这样一种学习形式,更多地被一些“Part Time(非全日制)”,就是半工作、半学习的或者说边工作边学习的这样一种模式所替代,而且以学历为目标的学习将更多地被以项目为取向的学习所取代。

我刚才讲的这两点,一个是从“Full Time”到“Part Time”,一个是从学历到项目的目标取向的变化,也是在各种模式中带有共性的特点。

关于终身教学、终身学习的价值分析,就是说终身教学、终身学习到底对我们社会、对人的发 展的价值在哪一方面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们提出了一种三重维度的终身学习的价值概念。第一,是与经济活动和发展的关系,就是终身教学、终身学习与经 济活动和发展的关系。这种发展关系的价值取向主要体现在人力资本的发展方面。第二种,是终身教学,或者说终身学习与个人发展、个人实现的关系。这里面就包 括了社会资本和人力资本双重发展的价值取向,也就是说对整个社会资本的扩展,以及人力资本的扩展都是有好处的。第三个是与整个社会整体以及与民主化建设中 的相互体会和民主化的活动所具有的联系和关系。这种取向的终身教学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一种社会资本方面。

这是我总体上介绍了OECD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终身教学和终身学习的一些研究情况。我 想这些情况对我们中国当前实施终身教学这一战略和十六大提出的“建立学习型社会”这个目标来说,提出了很多理论性和实践性的挑战。我把这些概括为四个方 面,同时我也结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OECD国家在这些方面大多已经走过的或已经进行完的研究,并结合中国的情况作一些分析。第一是终身学习与传统教学的 差别。第二是终身学习的责任主体到底是谁。第三,终身学习的认证系统以及应该怎么来建立。第四,终身学习的评估指标应该怎么来考虑。

一、终身学习与传统教学的差别

终身教学、终身学习与我们现有的教学和学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差别?它是不是就是一个简 单的时间的延长呢?或者是不是就是一个简单的空间的拓展呢?应该说它具有时间延长和空间拓展的含义,或者说是数量增加的含义。但更重要的是终身教学和终身 学习这样一种理论和实践的提出反映了一种教学的社会地位的变化。这一点是我们在考虑终身教学的政策和实施终身教学的实践中必须首先明确的定位。在这种社会 地位的变化中,最关键的一个特点就是教学与整个社会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和政治、经济、文化和个人的发展关系方面的变化。如果说过去的那样一种针对性教学与 社会、经济、文化的关系更多的是一种准备性的、阶段性的,那么在今天它更多地成为一种基础性的、全方位的,而且与社会、经济的联系不仅仅是时间的先后关 系,而是一种相互渗透的关系。所以这样一种历史的差别,我想是我们在终身教学的时间、政策和分析研究方面非常重要的认识上的基础和前提。包括从终身教学在 我们国家的变化来看,大家也可以看到,与我们提出学习型社会、建立终身学习的这样一个体系相配合,我们国家已经提出了教学不仅仅是作为社会的一个部分,而 是社会一个基础性、一个全方位的活动。实际上这种提法恰恰与终身学习、终身教学的理念是非常一致的。所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也认为终身教学所包含的不 仅仅是一种时间上教学的拓展,而是体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取向和态度。我认为这种提法是非常值得我们注意的。我们在用过去的教学理论研究今天的终身学习的时 候,我们的教学理论本身应该作哪些创新、哪些发展和哪些变化,值得大家共同思考。

二、终身学习的责任主体问题

把这个问题作一个简略的概括,究竟是政府来承担这种责任还是更多地应该由社会的团体、由个人来承担这种责任?

我们知道,由于终身学习和终身教学更多地与个人的发展相联系,它也更多地体现在与职业教 育、成人教学、大学后教学以及个人的休闲和个人发展取向的教学的关系中,所以它对于学习者和提供者来说,具有比较高的回报率,而且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人力资 本的投资,这与基础教学是不同的。但是终身学习的实施是否仍然是政府的责任呢?如何从理论上来说明这种责任主体的合理性呢?我觉得这是我们在实施终身教学 的时候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

我在这里首先要明确的是我非常同意OECD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它认为国家仍然负有实现终 身教学、终身学习的使命。在它的文件中、在它的报告中是这样明确提出的,而且这次OECD国家的教学部长、劳动部长,以及OECD理事、OECD的理事会 也共同提出了这一看法。也就是说,终身学习虽然有一些和基础教学、公共教学不一样的地方,有一些和传统的、我们现有的教学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实施终身教学 的责任主体仍然是政府,仍然是国家。刚才我们看到有些嘉宾在发言的时候已经提出来在大学后或者正规教学之后,各种不正规和非正规的教学和培训中,我们现在 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包括刚才澳大利亚的专家所说的。实际上个人前期在学校教学中所受的教学、领受教学的程度对他后期领受终身教学的机会以及领受终身教学 的程度和获得的资源影响是非常大的。如果他早期受的教学非常少,或者说早期的学历非常低,那么他在后期所领受培训的机会,从一般统计学的规律来说,也低于 那些在早期得到更好的教学、得到更高教学的人的机会。所以,如果说在这个方面完全靠市场来调节,完全靠个人来调节,没有政府的干预、没有政府的政策指导, 那么前期教学中假如出现了一些不公平的现象,恐怕在后期终身教学和后期的教学中会继续得到扩大。

所以终身学习对于社会的公平和平等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也就是前面我所说到的联合国教科 文组织的专家提到的终身教学有补偿的这样一种功能,但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从终身教学到循环教学、终身学习这样三个概念的变化,也反映了一种责任的转 变,这种责任的转变不仅是从国家到工作世界(Work World)和社会性功能部分的转变,而且也是从国家向个人的转变。强调学习而不是教学,其意义就在于减少了教学对结构(就是社会的结构)和学校的这样一 种传统的前提,而是强调个人的重要性,个人处在终身学习系统的中心,而且终身学习的实现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在关心自己学习上的能力和动机。从这样两个 机构研究的看法,或者从他们的观点来说,我认为还是稍稍有一点不一样的。所以我们怎么来看待这个问题,我个人的观点是政府和国家在实施终身教学的过程中仍 然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但是在承担主要责任的过程中,它的政策的着眼点、调控的力度、干预的方向等是有所不同的。

三、终身学习的识别和认证

终身学习的发展和过去教学的发展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不同就是如何去评价它、如何去鉴定它、 如何去识别它。因为过去我们的教学分类可以根据不同的形式、根据教学所发生的场所来进行,像正规的、非正规的或者说不正规的,像学校教学可以通过小学、中 学、大学来进行,但是终身学习的这一概念、终身学习的这一实践,和过去的教学活动的识别和教学理念的论断是不一样的。它可以发生在各种情境中,可以是我们 正规的学校,也可能是家庭、社区以及各种各样的工作场所,以及各种各样的经验或者说体验。所以单纯按照场所和形式来进行分类肯定是不够的。这样的话,我们 怎样来对终身教学或者终身学习进行识别呢?怎么样进行认证呢?怎么来对这种学习得到肯定呢?因为缺乏这样一种识别和认证,学习者是得不到自我奖赏的,他所 要求的动机是得不到强化的,所以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OECD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提出了三个方面的要求,我认为值得我们参考。第一,它认为更好 的识别和认证应该包括资格认证体系本身的发展,也就是说我们过去强调的各种资格认证的体系,首先应该更加分化,更加发展,更加具有弹性。因为资格认证体系 在赋予人们继续学习和工作的机会方面非常重要,换句话说,终身教学的发展,终身学习的发展,需要我们对我们现有的资格认证的体系本身进行改革、进行创新、 进行拓展。第二,为了避免教学没有出路的现象,需要更好地考虑不同部门教学之间的联系。这也是对终身教学识别和认证的需要。只有把不同教学相互之间联系起 来,才能使这种认证得到广泛的实现和广泛的基础。因为所谓的认证就是被别人承认,或者说能够得到认可,才能够进入下一步,或者进入其他类型的教学形式。所 以它考虑不同部门的联系实际上是做好认证的、做好终身学习发展的一个非常好的环境建设。第三,学习者需要更好的目标指引,以获取信息和指导,充分利用更加 广泛的学习机会。 

在这里给我们提出了两个问题:(1)终身学习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分类系统和标准;(2)各 种类型的终身学习的统一性的基础是什么。这种统一性的基础直接关系到各种类型的终身学习之间的联系和整合。我坦率地说,这个问题从我看到的文件中还没有很 多非常明确的和清晰的,或者已经形成共识的答案,需要我们的进一步研究。但是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观点来看,他们提出的四个标准值得我们参考。第一个标 准,按照支持终身学习的机构的类型来进行分类,支持机构的类型包括正规的、不正规的和非正规的。这是第一的识别模式和认证分类。第二个标准,按照不同程度 来进行分类。也就是说包括这个学习活动的组织程度是私人组织还是公共组织;组织化程度是高还是低;支持它的基金是来自于什么地方。根据这样一些不同的程度 来进行分类。第三个标准,根据学习者的特点来进行分类。包括学习者的特点、学习者的社会经济地位、他们原来的学习程度、他们的年龄、他们的性别、他们的民 族、他们的就业情况、他们的收入状况、他们的动机取向。根据学习者本身来进行分类,而不是根据教学系统的提供者来进行分类。从需求者、学习者的角度来分 类。这是他们做的,我觉得值得我们参考,但是只是一个方面的意见。第四个标准,对于终身学习的评估指标。从实践的正规角度来说,终身学习的评估已经成为目 前实施终身学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问题,但也有非常大的困难。原因之一就是各种形式的终身教学之间缺乏清晰的界限和标准。

当然有些国际机构和组织也在试图进行这个方面的研究,我在这里给大家也作一些介绍。在考 虑终身教学的评估指标的时候,现在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依据,也就是终身学习的两大目标。一个目标是加强基础教学和继续教学,另一个是提高终身学习的承担能 力。从前者来说,考虑终身学习的评估指标,加强基础教学和继续教学这个方面来看主要有下面几个方面。第一,评估早期儿童教学的机会是多还是少。就是你这个 国家终身教学的发展首先考虑早期儿童的教学机会,特别是学前教学的机会到底是普及到、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因为大量的研究已经证明,早期学前教学的发展对 后期的影响是非常大的。第二,高中毕业生、高中毕业者所占的比例以及高中毕业生的读写水平,包括一个数量指标和一个质量指标。第三,完成第三级教学者所占 的比例。第三级教学是现在一个新的概念,主要是指高中后的教学,特别是在大学的First Year(第一年),就是第一个阶段,即能够在劳动力市场得到认可的第一个阶段的大学学习。第四,成人学生所占的比例以及包括成人所领受的教学和培训的数 量。第五,领受过一定教学的老人的读写水平。这是从基础教学和继续教学的角度来评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终身教学发展的程度。第二个依据考察一个国家和一个 社会终身学习的发展程度,即提高终身学习的承担能力的发展,包括资源的建设。在这方面主要有以下几个指标。第一是生均成本和招生的发展趋势,主要是提高学 习相对于成本的经济收益。换句话说,在终身学习的过程中,每一个单位都非常关注它的投资所能产生的收益,包括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如果不能够形成这样一种 滚动,不能够让每一个学习者通过终身学习受益,也就是它付出的和它所得到的之间不能够形成一种差额,而且是回报更大的话,它就不可能形成动机,也就不可能 形成一个终身学习的承担能力。第二是政府对学习活动投资的增长情况,就是分配额外的公共资源支持终身学习的情况。可以从三个方面,即从个人、从政府、从私 人考查学习活动投资的增长情况。特别是考虑政府的政策、国家的政策在削减和减少私人投资终身学习的成本方面所具有的能力和状况。

我在这里提出的四个问题,实际上应该说更多地是把问题提出来以及把当前国际上的一些组织 对这些问题的研究进展的情况给大家作了一个汇报,这里还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特别针对我们国家终身学习、终身学习社会的建设来说,也有许多需要我们去探 讨,并且要根据我们中国的国情和实际情况。所以在这里,仅仅是给大家作个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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